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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一下,原来吃野味是这么“毒”的事

2020-02-13 21:16:26

让人们远离野味,光喊口号还远远不够。/图虫创意

在新冠肺炎疫情伊始,就有许多人怀疑“吃野味”是让病毒进入人类社会的罪魁祸首,而最近的研究认为,穿山甲可能是病毒潜在中间宿主之一,无疑为这种论据增加了不少说服力,也成为新一轮“拒绝野味”活动的导火索。

但要在全民认知层面实现这一点,仅在社交网络上空喊口号是不够的。

2月7日,华南农业大学研究团队宣布,岭南现代农业科学与技术广东省实验室、华南农业大学教授沈永义、肖立华等科研人员通过联合攻关,在新型冠状病毒潜在中间宿主的溯源上取得重大突破,他们的最新研究表明,穿山甲为新型冠状病毒的潜在中间宿主。虽然当时专家表示“现在还没有一个新型冠状病毒合适的动物模型,这个结论还需要进一步深化”,但这不妨碍人们将新冠肺炎病毒与人类社会中广泛存在的一大恶习——吃野味联系起来,毕竟穿山甲是很多“野味爱好者”的最爱,《百度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搜索大数据报告》也显示,在过去近十年里,穿山甲始终位于野味热搜排行榜第一,占比高达23%。“咋又开始吃野味了呢?”社交网络上,很多人发出这样的疑惑,这个“又”字,也让人们回想起17年前的那一场十分相似的灾难。

上一个千夫所指的野味是果子狸17年前,SARS的全球性爆发事件,是许多人一辈子也难以忘记的阴影与恐慌:它最早在2002年于中国广东发生,并扩散至东南亚乃至全球,直至2003年中期疫情才被逐渐消灭。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SARS的另一个称呼更为响亮——非典。广东防治SARS科技攻关组的专家们在“广东省传染性非典型肺炎(SARS)防治研究”科技成果的鉴定会上认定:果子狸是SARS冠状病毒的主要载体。研究结果表明:果子狸是人类SARS病毒重要的动物宿主之一,具有传播SARS病毒的能力。但果子狸也只是SARS病毒的“背锅侠”。在非典疫情过去一年后,徐德忠等发表于《医学争鸣》上论文指出,中华菊头蝠为SARS样冠状病毒(SARS-like-CoV)的贮存宿主,也就是“非典”的源头。之后的数年内,多个流行病学研究报告和论文均显示,2003年,云南昆明附近的一群中华菊头蝠与附近养殖的果子狸意外接触,蝙蝠体内的SARS病毒传播给了果子狸,然后果子狸被人类接触或食用,导致了疫情的发生。换言之,这种存在于大自然的病毒是被人类“吃”进人类社会的。SARS病毒疫情之后,网络上也掀起了声讨吃野味行径的浪潮,“拒绝野味”、“保护野生动物”的口号比比皆是,一如今日。

人类的“野味”迷思有研究人员做过统计,近年来人类社会有超过70%的新发传染病来源于动物。这些病毒本来存在于自然界,野生动物宿主并不一定致病致死,但由于人类食用野生动物,或者侵蚀野生动物栖息地,使得这些病毒与人类的接触面大幅增加,给病毒从野生动物向人类的传播创造了条件,危及公共卫生安全。吃野味带来的风险如此巨大,但很多人似乎并未吸取SARS的教训。十几年来,全国各地的城乡小镇、山水之间,哪个地方没有野味爱好者的聚集地?吃野味这一行为,又是多少人在朋友圈炫耀的资本?又有多少影视、文学、教材在侧面宣传野生动物的“美味”和“好处”?“背锅侠”从果子狸切换到穿山甲,不变的是许多人对野味固执的“爱好”,说到底,是一些错误的观念在作怪:
  • 野生动物比养殖的好吃,因为纯天然无人工饲料,突出一个“有机”;

  • 野生动物具备很多神秘的功效,比如药用、补身体、男能壮阳、女能坐月子;

  • 吃野生动物可以作为一种炫耀的资本,突出“人无我有”的优越感,体现自身的权力与地位;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难以短时扭转的观念与SARS病毒疫情期间一样,这次新冠肺炎病毒疫情,再次刮起了“拒绝野味”的网络浪潮,全国各地也掀起了整治野生动物市场、打击野生动物非法贩卖的行动。但更耐人寻味的是,在疫情初期,微博等平台上的网友就高度怀疑此次疫情依然与吃野味有很大关系,并表达出了一种惊愕:“我还以为非典之后吃野味的行为得以收敛,怎么还这么多?”是的,非典之后,针对野生动物科普与保护的浪潮,许多网友依然历历在目,但他们低估了扭转吃野味这一传统观念所需要的时间和投入,依然有许多人对这种情形不以为然,或者没有意识到贸然接触野生动物带来的危害,如果下次把野味端到面前,他们依然会拿起筷子。离下一种病毒被“吃”进人类社会,还有多远?扭转一种错误观念,需要的不仅仅是喊口号和写保证书,还需要全民层面的科普。对几十亿人口培养对野生动物的正确认知,也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这个问题也不仅仅是写一两篇科普文章、出一两部科普视频就能解决的,更需要长时间、多形式、全社会的共同投入。

科普,也许是保护人类的一剂良方很多人,对野味的认识,是从搜索它的名字开始的,比如穿山甲、果子狸、野猪、狍子、蛇等,然后寻找它是否美味、是否有药用价值,来为自己吃野味寻找“正当”的理由。所以从搜索的第一步开始科普,应该是个好主意。现在,如果用户在中国最大的信息和知识平台,也是中国最常用的搜索工具百度APP上搜索相关野味的名字时,都会跳出搜索页特效彩蛋,告诉你这种野生动物所潜藏的风险。比如搜索果子狸,就会跳出来“SARS中间宿主”、“可携带斯氏狸殖吸虫”、“三有动物,有重要生态、科学和社会价值,国家保护动物”、“野生动物不可食用!”等字样。

百度X果壳拒绝野味:野生动物不是“进补”良药
据了解,这是百度联合果壳上线的“拒绝野味”彩蛋,每个时长仅几秒,在最大限度减少用户使用影响的同时,对用户科普该野生动物的现状、潜在危害和积极意义等内容。此外,百度百科还联合果壳上线了“拒绝野味”的百科词条,进一步帮助大家更全面地了解关于“野味”的方方面面,通过科普来科学地消除野味文化。值得注意的是,拒绝野味,并不意味着妖魔化野生动物。目前已出现少量扑杀、驱赶蝙蝠等野生动物的事件,正是“过犹不及”的体现,百度和果壳的相关科普中,也强调了野生动物本身的无害性,以及对维持生态系统的平衡的重要意义。除此之外,百度APP还上线了针对野味问题的知识科普直播,向大众宣传吃野味的危害,以及为野味的“特殊价值”辟谣,据了解,在百家号的首场直播参与人数破200万,无疑是一次很成功的国民科普,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吃野味这一行为的错误与荒谬。

各展所长,全民抗疫只有在全民认知层面实现相关科普,才能让野生动物保护事倍功半,且不会半途而废。很多有关部门、学者与企业都认识到了这一点,已有多名院士联名呼吁杜绝野生动物非法食用和交易,他们认为人类与野生动物的频繁接触,为自然界病毒向人类社会侵入创造了条件,而且现代化的交通和人口流动,增加了传染病流行的风险。因此,控制甚至杜绝野生动物的食用和相关贸易,已经不仅仅是生态保护的需要,而且对公共健康的风险控制意义重大。百度也是最早认识到保护野生动物、禁止野味重要性的企业之一。在疫情初期,百度就宣布成立总规模3亿元的疫情及公共卫生安全攻坚专项基金,一方面通过提供人工智能技术支持,配套亿级计算资源,助力疾控机构、科研院所等研究单位进行针对支持新型冠状病毒等新疾病的治愈药物筛选、研发等工作。同时,百度还依托自身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打造智能外呼系统、AI体温检测系统等,助力疫情的防控与排查。另一方面,百度也在发挥自身信息和知识平台责任,联动社会各界公共卫生机构,联合各大媒体机构,长期持续向公众积极宣传公共卫生相关知识,普及各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防治知识,提高公众的公共卫生、食品安全等意识和知识,从根本上解决社会公共卫生安全意识缺失的问题。除了前文提及的科普彩蛋与科普直播,百度地图也在全国范围内下线了与“野味”相关的餐饮和市场,并且在农贸、海鲜等相关地点页面都增加了“拒绝野味”的文字提示。如果用百度输入法输入果子狸等野生动物名称,同样也会出现拒绝野味的提示语。相信这些科技企业,也是希望利用多维度、多方面的科普与提示,来让更多的人意识到吃野味的危害,逐渐扭转过去的固有观念。 在这场抗疫战役里,多方都在各展所长,无论是百度、果壳、医学界还是其他的企业机构,都在利用自己的业务长处去打这样的一场战争,并存在着必胜的信念。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人类社会的公共卫生安全将会长久、持续地受到来自地球环境和人类行为的威胁,如何选择正确的科普方式,将保护野生动物、保护环境的正确观念贯穿进每一个人的意识内,将是一场比抗疫更加长期,也更加艰苦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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